东向

性感奶妈,在线——

【暴卡】童话

我们一起来看暴乱与卡尔顿的童话。

原文:【结局】放在评论里

——

卡尔顿躺在血迹斑斑的床上(床单上的血迹都是他以前因伤口破裂所留的。)而床下就有个毫无生息的死人,楼上的住户呼噜震天,刺着他的耳膜。

暴乱又重新寄生在了他身体里。

“我们明天得早点走了。”卡尔顿说。“他迟早都会被发现,然后那些警察会找到我的头上。”

“那我们要去哪。”暴乱问。

“对不起,我们……无家可归。”

属于卡尔顿博士的房产都被查封,财产则被没收用来为孩子们建造学校。

他只睡一小会便醒了,洗漱过后,准备离开这个阴暗的地下室。他只拿了用他仅剩的工资买的三本书——全是童话。他这个人对于娱乐是有些呆板的,他从小就不被允许玩游戏或者看那些很有趣的小说,以至于小小年纪的他熟知哪个物理学家生于何时死于何时,却不知道某个家喻户晓的小小魔法师。

他小时候唯一的娱乐,就是班里发的童话书。所以他只知道童话是最有趣的。

后来那个不允许他的人去世了,在他十六岁。

之后他看过很多种类的书,可是他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,喜欢童话。

“你需要换一身衣服。”卡尔顿的身体控制权被暴乱夺走,停在了一家西装店前。

下一秒,西装店的玻璃瞬间被卡尔顿身体冲出来的触手击破,里面的人都被吓了出来,留下一个裁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他优雅的走进去,触手为他拿来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他慢条斯理的换上西装,修长的手指扣上最后一颗扣子。

暴乱控制着他的身体停在镜子前,好像是在看是否合身。

“很合身,谢谢。”卡尔顿微笑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。

半个小时后,鸣笛的警车停在了被破坏的西装店前,可是早已没了破坏者的身影。

太阳逐渐升起,黑夜被白昼代替。

今天是周天,书店里全是孩子。

“您能不能不要现身……”卡尔顿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暴乱说。

暴乱知道他怕伤到孩子。

他之所以选择那些流浪者做人体实验,除了他们贫穷好糊弄之外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他们没有家庭,没有孩子。

卡尔顿走到儿童读书区,有很多孩子在挑选书籍。

突然他面前蹦出一个小男孩,他那些一个未开封的棒棒糖,对着他摇动一番,嘴里喊着:“嘿,布里布里——变!你被我定住了!”

卡尔顿立即停下来,脸上做出一个非常惊讶的表情,然后就真的像被定住了似的,不再动作。

“闯入我们这里的大人需要给我们讲一个童话故事。”又来了个小女孩,她捧着书笑着说。

“如果你同意的话,就眨一下眼睛。”小男孩说。

他坚持着面部表情,眨了眨眼睛。

“你真是小孩心性。”暴乱在他体内略微不屑的说。

他没有回答暴乱的话,因为在他身上的“魔法”还没有被面前的小巫师取消掉。

“好,变回来——”小男孩挥了挥他的棒棒糖,卡尔顿身上的“魔法”消失了。

“好了,为我们讲童话故事吧。”

男孩召集了他的小伙伴,坐在了卡尔顿的面前。

“好吧,你们想听什么童话故事呢?”卡尔顿笑着问孩子。

“冒险!”“王子!”男孩女孩一同说。

“嘿,这是我的主意!”一男孩对女孩说,“要讲冒险的童话故事!”

“我们女孩更多,应该讲王子的故事!”女孩回道。

“好啦好啦,我有一个故事。里面既有公主也有冒险,可以吗?”卡尔顿笑着蹲下身与孩子们平视,有一个孩子给他搬来一个小椅子,示意让他坐下。

“哦,谢谢,万分感谢。”卡尔顿有些受宠若惊。他坐在小椅子上,弯曲着长腿。椅子太小了,以至于他的动作有些滑稽。

“那我们开始咯?”他问。

孩子们点点头。
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王子离开了家乡为他的子民寻找新的住所。他自己找了很久很久,终于找到一个美丽的地方,那里山青水秀,气候怡人,除了离他的国家太远之外,没有任何缺点。”

“你在讲我。”暴乱突然说。

卡尔顿回以微笑,没有回答暴乱,继续讲他的童话。

“王子为什么要寻找新的住所呢?”在他开口前,一个孩子问。

“哦,对不起我忘了讲了,因为他的王国他的家乡处于战火中央,太危险了。每个人都很有可能死掉。”卡尔顿答。

“哦,原来如此呀,您继续讲吧。”孩子说。

卡尔顿继续讲他的童话:“王子一直在想,怎么能把他的子民带过来呢?他待在那个地方想了很久,直到他遇到一个骑士。那个骑士有一个很大的马车,王子想着他可以把他的子民带过来。于是王子找到骑士,诉说了他的请求。骑士很快就答应了,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卡尔顿笑着问孩子们。

“因为王子给了骑士很多钱!”一个男孩子答。

“不对哦——”卡尔顿笑着对男孩子说。

“因为王子会给他升官加爵!”另一个男孩子说。

“也不对哦——”卡尔顿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。

“我是那个王子,而你是那个骑士。”暴乱说,“王子承诺会和骑士一起生活在那个好地方,不是么。”

卡尔顿笑着摇摇头,不对。

“因为骑士的任务就是守护王子呀!”一个女孩突然说,“他会听从王子的任何的命令的!”

卡尔顿没有回答女孩说的是否正确,只道:“我们继续讲吧。”

孩子们点点头。

“骑士带着王子,踏上了去往王子国家的路。可是这条路太长了,马车坏了——,只剩下一匹马了。王子很难过,但是还是决定要和他的子民在一起。他骑着马回到他的国家,他的子民们却说让他离开,等战火停息之后再回来。因为他是王子,他绝对不能死在战火中。王子对此很是触动,于是决定,带着他的子民去反击任何一个伤害他们的人,最后他们胜利了。”卡尔顿说完,笑了。“我讲完了。”

“谢谢你!”孩子们一同讲道。

“嗯,我可以走了吗小巫师?”卡尔顿笑着对着那个小男孩说。

“可以啦,谢谢你!”小男孩说。

他起身,准备离开,却被叫住了。

“大哥哥!”那个说“骑士的任务就是守护王子”的女孩喊到,“那……那个骑士怎么样了呢?”

卡尔顿愣住了,看着女孩明亮的眼睛,一时说不出话。

“让我想想。”他停在孩子们的面前,故作思考的动作。“我想不出来,怎么办?”他装作无奈的样子,“你们觉得怎么样了呢?”

他问女孩。

“他一定是与王子回到他的国家,助他打仗去了!”一个男孩说。

“这个想的不错。”卡尔顿对着男孩点点头。

“骑士没有和王子回去,他像以前一样寻找去帮助下一个王子!”另一个孩子说。

“这个也很棒哦。”他笑着对孩子说。“那你怎么想呢?”他问小女孩。

“其实您说了……这是王子的故事,骑士怎么样,都没有关系吧。”女孩说。“可是我还是想问您怎么想的。”

“他没有结局。”卡尔顿回答。

或者说,骑士结局怎么样,都没有关系。

之后他离开了那群孩子,到了柜台那里去找书。

孩子送他的那本童话是《安徒生童话》之中的《小美人鱼》的画册。当他说出口时,管理员说只剩一份了,被人预定了,但是童话区有一个样本,他可以在这里看完。

卡尔顿点点头,又回了童话区找到了那本《小美人鱼》。

“你要看这本吗?它的结局一点也不好。”那个小女孩见到他说道。

“谢谢提醒。”卡尔顿愣了一下说。

“您还要看吗?”他看着小女孩离开他,问道。

“你说童话的结局都是以幸福结尾。”暴乱说。

“它是特例吧。”卡尔顿说,“她很爱王子,但是他们无法在一起。”

“那你想骑士会有什么结局呢?”暴乱问。

卡尔顿开始沉默,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你不是骑士,而我也不是王子。”暴乱替他回答,“骑士对于王子可有可无,但我们则是最契合的一对。”

“我们,不会分开。”

那您说,我们会是一本童话吗?

会,并且会以幸福结尾。

【毒埃/暴卡】别人的男朋友和恐怖片

别人的男朋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2

今天看了点恐怖片睡不着。

来写沙雕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毒液:你是个loser,连这些都害怕。

埃迪:我没害怕,我只是激动。

——恐怖片段

毒液: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(钻进了埃迪的怀里)

埃迪: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我他妈的钻谁怀里啊我c!!


毒液:刚才是个意外——

埃迪:是你突然叫还瞎动吓到我了。


——又一个恐怖前段

埃迪:啊啊啊啊啊啊(狠狠的锤了一把毒液的头)

毒液: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干嘛打我!!!

埃迪:我被吓到了!!


楼上大妈下来警告:你们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!!


暴乱:他们真吵。(就在埃迪隔壁看和他们一种恐怖片的卡尔顿的男友)

卡尔顿:这部片却是很吓人。


暴乱:你若是害怕的话那就抱紧我吧。

卡尔顿:我还好。

——恐怖片段

卡尔顿:(全身巨幅震动一下,然后继续看)

暴乱:(默默抱紧卡尔顿)

卡尔顿:你害怕吗?

暴乱:我感受到了,你很害怕。你需要我。

卡尔顿:谢谢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埃迪:你看看人家,我也需要你,你怎么不…(被打断)

毒液:我也怕……


大家好,今天他是我大哥。

Eyer:

@东向 给小老弟的
(我不知道还要说点啥了

【毒埃/暴卡】别人的男朋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

给我的孩子们的附加粮食。

当然,是沙雕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暴乱:我和卡尔顿不会吵架,我要做什么,他就会和我去做。

毒液:埃迪每天都在和我吵架,他啥都不让我做。不让我吃这个,不让我吃那个。

埃迪:我买那么多巧克力还不是因为你吃?????

毒液:可是我想吃人。

埃迪:不可以,想着吧。

到了晚上。

埃迪:你今晚想吃什么?

毒液:巧克力。

埃迪:可以,你看看我多好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。

毒液:我想吃人。

埃迪:不可以!

卡尔顿:毒液要干什么都会先问询寄主么?

毒液:是的,不然他要凶我。

卡尔顿:很不错。

到了晚上。

暴乱:我们……可以……去楼顶吗?

卡尔顿:当然可以。

暴乱:你不问为什么吗?

卡尔顿:既然你要去,那我就去。

暴乱:……(这还用询问什么?)走吧我们去看星星。

【毒埃】关于毒液赌气的三天

埃迪很头痛,因为毒液又生气了,原因是埃迪叫了他寄生虫。

并且他没有道歉,还吼了毒液。
他当时真的很心烦意乱,都快要崩溃了。毒液他明明懂他到底是有多头疼,多烦。但是他还吵他!就像个不省心的孩子一样。

在他静下来之后,他向毒液道歉,他记得他是这么说的:“我确实不应该叫你寄生虫,但是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!一件接着一件的事已经够乱了,你还吵我,像个烦人的孩子一样!”

“那你就把我扔下啊,把我扔到孤儿院门口就跑啊!”毒液对着他吼,吼完立马钻进了他的身体里,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
埃迪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想理毒液。

到晚上时,埃迪正在看报纸上他编写的版面,看到一半他说:“啊——我写到这里还想着写另一件事呢,但是被人一打岔我给忘了。”

……

没有人回应他。

这时候他才想起来,毒液正跟他生气呢。

“爱说不说。”埃迪自言自语道,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

第二天早上,早餐他特地要了炸鸡。快餐店的店员直接用一种看异类的眼光看着他。大早上吃炸鸡,特殊品味。

当然,埃迪早上吃炸鸡不是因为他的品味特殊。而是毒液不喜欢吃炸鸡。

让他没有意料到的是,这一顿早餐他吃的非常安稳。

说真的,以前埃迪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这不能吃,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
而现在,他则是非常想说:“这个你可以吃。”

他看见了正在逃跑的连续杀人犯,他戴着口罩,就站在车站的检票口处,没有一个人认出了他。但是埃迪可以确定就是他。

“毒液,他可是个连续杀人犯!你必须出来!”埃迪对着毒液喊到。可是毒液依旧没有说话,也没做什么动作。

就在埃迪爆发边缘,那个人摘下了口罩,不是那个连续杀人犯……

埃迪的怒火直接被一盆冷水浇熄了。

到了晚上,毒液已经一天没有和埃迪说话了。

埃迪看着窗外的雨,突然说:“你别想吃巧克力了。”

这句话非常管用,立马把毒液炸了出来:“不吃就不吃!等我饿了我就要吃你的肝脏!”

埃迪又对他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不会的。”可是毒液又不理他了。

第三天

他有点受不了毒液赌气的日子了,因为早上他手表被他摔开了,电池滚到了床下。

埃迪趴在地上努力去够那只电池,可是它太靠里了,他够不到。

“毒液,帮帮我。”埃迪说。

“……”没有人理他。

毒液还在赌气,小心眼的像个孩子一样。埃迪想。

他一想到这,毒液瞬间出来了。

“你讨厌我就直说!”他吼道。

埃迪被他说蒙了,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!”

“你讨厌孩子!”

“我是不太喜欢孩子……”

“那你就是讨厌我!”

“听着,毒液。我是不太喜欢小孩,因为他们很会胡闹,还会影响我的工作。你就像个小孩,可是不是我讨厌的那种小孩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是我的小孩,我只会给属于我自己的小孩买巧克力吃。我会生你的气,但是绝不会丢下你。我会凶你,吼你,但是我绝不会把你扔给别人。更别说扔到孤儿院门前受冷风吹了。”

“那请给你的小孩买巧克力吃吧。”

【暴卡】结局

1

暴乱说过,他之所以斗不过毒液都是因为他。

他太弱了。

或许在以前没人会这么说他,可是如今他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弱了。

他钱财尽失,什么都没有。

不过庆幸的是,火焰侵蚀了他的皮肤,虽然丑陋骇人了些,但是至少没人认出来他。

他没有身份,没有权利,只有那些建筑工地愿意收用这样的人。而他以前常年坐在办公室中,每天只是动动脑签个字的事情,连普通的晨跑都能把他累到,更别说工地上的脏活累活。

而曾经赋予他力量的暴乱,已经不在他身上了。

可能去找更强大的人了吧,卡尔顿想。

2

他一直以为暴乱只是找到了更好的寄主。

而他对此有些遗憾,他们曾经在安静的夜里,一同看一本书,那是一个孩子送给他的童话书。暴乱并不排斥这本书,尽管他没有说。他愿意停止外出吃人,休息在他身体中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在他看到一半时,暴乱就跟他说:“翻过去,看结局。”

他虽然口中说着:“结局要最后看才好。”,手上却已经在翻动书页了,可是在快要翻到最后一页时,手却无法控制的停止了动作。

“那就留着最后看。”暴乱说。

遗憾的是,他们无法一起去看那个结局了。

可是当一个月之后,他得知他们怕火。火,会消灭他。

他突然意识到,暴乱可能死了。

之后再过一个星期,他又发现,他以前除了暴乱,没什么可牵挂的。

3

“你这个丑陋的杂种!”

对于工地上的劳恩的辱骂,他已经学会了隐忍。

而他来到这个新工地之后,身上旧伤不愈,新伤不断。这都是那个劳恩和他那些“哥们”干的。

他躺在破旧的地下室中,深夜还能听到楼上的电视机声,听的清清楚楚。

“发现一具男尸,尸体死相奇特……”

这是毒液与人体不匹配的结果,卡尔顿判定到。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情感波动,不关心这些了,都与他无关。

可是在一个星期之后,他看到工地保安的保安室里面的电视时,上面正播放着暴乱与毒液撕斗的视频,他一直处于上风。

心都漏了一拍。

暴乱还活着,只是找到了比他更强大的寄主。

劳恩的拳头打在他身上,而他根本无力反抗。

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疼过了,身上的伤疼的差点要了他半条命。

他没有力气反抗那些人,工地上的活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。

他突然想到暴乱的一句话:“人类真是脆弱。”

那是他被A4纸划破手指时暴乱说的,卡尔顿看着鲜血滴到纸上,再慢慢渗开。而之后他再看手指时,伤口早已经愈合了。

4

劳恩死了。

在早晨,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,就在工地中央,失去了头部,只留下骇人的尸体浸在血泊中。

卡尔顿一眼便知,这是暴乱的行为。他觉得暴乱在他身边,但是他不知为何,却害怕了。

而第二天他来到工地时,便认出了暴乱。

暴乱寄生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,在卡尔顿不远处盯着他。

他与暴乱对视,然后故意装成没有看见的模样,转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
5

“你认出了我。”

暴乱掐着他的脖子,眯着眼睛看着卡尔顿。

卡尔顿脸憋的通红,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。他觉得他快要死了,身上的伤还是很疼,有些都已经裂开,流出了鲜血,浸湿了衣衫。

“求我放了你。”暴乱直接对上卡尔顿的脸,像是在恐吓他。

不知为何,他不想说。

暴乱看他迟迟不开口,加重了在他脖子上的力道。

而他还是不说。

卡尔顿咬牙,以为自己会死在暴乱手下时,暴乱放开了他。而下一刻,暴乱迅速的钻进了他的身体。

虽然暴乱寄生在他身体里时,他感觉不到什么。但在暴乱钻进他身体与他契合的那一刻,他是极痛的,他感觉他的五脏六腑一下被撕裂,然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再归于平静。

6

“他显然比我更强,不是么。”卡尔顿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强壮男人说。

他感觉到,身上的伤,曾经被火焰翻卷过的皮肉,难堪的疤痕,都在快速的愈合。

“你为何不去找我。”暴乱问。

“你不需要我。”他答。

倒在地上的男人早已死去,死相惨不忍睹。

卡尔顿能听见楼上住户自言自语的声音,说什么今天的饭太难吃了,又说他忘了把牛奶放进了冰箱里。

“我想和你去看那本书的结局。”暴乱说。

【巴基小朋友的恋爱日常】不会丢下我的、属于我的第一名。

一年级

史蒂夫一直都是班里的第一名,老师们都很喜欢他。而巴基的排名却一直处于中等。
巴恩斯太太很想鼓励她的孩子巴基好好学习,于是巴恩斯太太就问他:“你喜欢第一名吗?”
巴基小朋友想了想,笑了出来,对他的妈妈热切的回答到:“喜欢!”
巴恩斯太太听了也笑的很开心,又说:“所以要加油学习哦,努力考第一名!”
巴基小朋友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妈妈,而是摆出双手,数起了手指。
巴恩斯太太有些疑惑,问:“怎么了,我的宝贝?”
巴基抬头嘟着嘴说:“我觉得我回答错了,妈妈。我喜欢的是史蒂夫,不是第一名。如果我变成了第一名,那他就不是第一名了,那我也不喜欢第一名了。”

三年级

巴基每天都会在教学楼下等着史蒂夫回家。
史蒂夫是班长,所以每天走的有些晚。
突然有一天老师把巴基留下了,他嘟嘴,很不开心,因为在最后一节课的第一秒,他就开始期待与史蒂夫回家了。
老师留下的不只是巴基,还有另外九个同学。
老师和同学们说,他已经和他们的家长沟通过了,获得了家长的允许。并且他还会把同学一个一个的送回家。
他们要做一张试卷,说要做完才可以走。
巴基用最快的速度去做那张试卷,最后,他卡在了最后一题。
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,他突然知道怎么做了。

天已经很晚了。
他想做完这道题,可是在他刚下笔那一刻,他突然想到史蒂夫会不会走了。因为太晚了。
巴基一想到这,又是担心又是难过的。
如果史蒂夫没走,他担心史蒂夫会冷。
如果史蒂夫走了,他很难过。
最后他还是没有做完那道题。
老师说送他回家,巴基随口喊了声:“不用了,谢谢老师。”便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。
巴基一路跑呀跑,他跑出了教学楼。
他累的大口呼气,身子一时起不来。
希望史蒂夫没有走。他在抬头前想。
可是当他抬起头看,一个人也没有。
巴基难过的哭了出来。
他再也不要理史蒂夫了。他想。

“Bucky?吃面包吗,对不起,太晚了没有你喜欢的蛋挞了。”史蒂夫没有走,只是去给他买面包了。
巴基看着史蒂夫拿着面包跑向他,不知为何哭的更凶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。别哭……”
“我以为你走了,丢下我走了。”巴基哭着说。
“我不会丢下你的,Bucky,永远不会。”
“真的吗?”巴基任由史蒂夫用他冰凉的手为他擦眼泪,自己则是紧紧抱住史蒂夫。
“真的,我永远不会丢下你。”

六年级

“巴恩斯同学,你和史蒂夫同学很熟对不对?”巴基的女同学埃米尔问。
巴基看向在讲台上写题的史蒂夫,笑的很开心,回道:“我们感情很好,怎么了?”
埃米尔对他笑了笑,神神秘秘的回答巴基:“下课再说。”
等下课了,史蒂夫习惯性的站在巴基身边,与巴基聊天。
巴基聊着聊着,突然想到埃米尔有话要和他说,便直接问埃米尔:“你下课要和我说什么,对不起,我一时忘了这回事。”
史蒂夫看向埃米尔,没说什么。
“没什么啦。”埃米尔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。
可是等快要上课了,史蒂夫回了自己的座位,埃米尔又和巴基说:“其实我是有事要拜托你。”
巴基一头雾水,问:“什么事?”
埃米尔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等粉红色的信封,递给巴基。
“请……请拜托你……把这个交给史蒂夫。”她红着脸说。
巴基看着那封信,沉默了。
女孩红着脸又说了一遍:“拜,拜托你……”
“Sorry,i can't。”巴基说,他越过埃米尔,看着正在用心做题的史蒂夫,阳光照在他身上,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
“He's mine.”

长得帅的反派应该被日哭

长得丑的反派那被打死吧。


【盾冬】Healing(愈合)

正剧向。

时间线:内战之前

设定:巴基在落崖之后被九头蛇救起,冬日战士计划已经生成,因为某些事情,九头蛇的卧底成为了神盾局的领导人之一,九头蛇忙于渗透神盾局,没有立马执行冬日战士的计划。

再之后九头蛇基地被毁, 左拉一直执着于冬日战士计划,便把巴基冰冻起来准备东山再起。但是他惨死与逃命途中,巴基便一直被冰冻,直到神盾局发现他。

而神盾局并没有向史蒂夫说巴基还活着的事实,一是出于巴基的本意:巴基醒来时只是一个失去手臂的普通人,他不能帮助史蒂夫,并且面对那些敌人根本难以自保,他不想当史蒂夫的累赘。便没有要求与史蒂夫相认。二是神盾局把巴基当成了把柄,在必要时刻,以此要求史蒂夫。

而史蒂夫因为孤独,患上了幻想症。

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When I stand before thee at the day's end thou shalt see my scars and know that I had wounds and also my healing.

长日尽处,我站在你的面前,

你将看到我的疤痕,知道我曾经受伤,也曾经痊愈。

——泰戈尔《飞鸟集》

一,疤痕

十二月的纽约,入冬为止只是下了两场小雪,气候并不怎么好。眼看着就要过圣诞节了,街上都立起了圣诞树,再加上超市的各种优惠活动,史蒂夫才反应过来,快要过圣诞节了。

他很喜欢这节日,他总会和巴基互送礼物,他送的很单一,除了表就是领带,巴基总会猜出来,而送给他的礼物却总是多种多样,他一次都没有猜出来过。

自从来到了这里,他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圣诞。

在家里,开着一盏小灯,坐在沙发上攥着仅剩的兵牌发呆,而那对兵牌上的字,经过长年的摩挲,根本看不清了。
他现在的朋友们圣诞都有自己的事,陪家人,陪爱人。他在这里孑然一身,因为想念而太过孤独。
今年的圣诞山姆和他说好了,要一起过。在往年山姆的圣诞都会回老家陪他的姨妈过圣诞,今年他的姨妈去和她的朋友们旅游去了,把她的小孙女,也就是山姆的侄女丢给了山姆。

女孩叫苏莉,八岁,特别喜欢美国队长。

“阿——队长你能帮我接一下苏莉吗,我这里有一些事……”
山姆因为翅膀修理的事,把接机的这项任务丢给了史蒂夫。
现在他正在接机口处,举着一个写着苏莉的牌子等着女孩。
他看过苏莉的照片,很可爱的小女孩,个子不算太高,不算太好辨认。
史蒂夫等了一小会,直到飞机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他才注意到在自己身边徘徊的小女孩。
“Holle……我是苏莉。”她停在史蒂夫面前,软软地说道。女孩好像正在换牙,两个门牙都不见了,特别的可爱。
“你就是美国队长吗?”她又小声的问道。
史蒂夫笑着蹲下身,对她说:“是的,我就是美国队长。很抱歉我没有认出来你。”
“我非常非常喜欢你,”苏莉笑着说,“不过,山姆叔叔怎么没来呢?”
“他有些事情,不要管他。走吧,我们去玩儿。”史蒂夫左手牵着她的小手,右手拿着牌子离开机场。

他是开着摩托来的,他不能骑着摩托带小苏莉回去,那样太危险了。幸好机场附近有个小的美食街,他觉得可以带她去那里吃点东西。

“嘿,打扰一下。”一个女人笑着,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,拿着相机停在他与苏莉面前。“我平常会拍一些照片在网上,这是我的爱好,我能为你们拍照并且发布在我的ins上吗?如果不行的话那就打扰了。”
史蒂夫在平常都会拒绝这些要求的,他不太喜欢这样。但是今天情况特殊,他习惯性地蹲下身问苏莉说:“要不要拍个照?”
苏莉点点头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
二人摆好姿势,女人拿着在二人前方照相。

“嘿,”苏莉拽了拽史蒂夫的手,“你是不是很想念你的战友?”

“我拍完了,谢谢你,队长。” 女人说,随后蹲下身对苏莉笑:“也谢谢你,可爱的女孩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苏莉对女人眨眨眼,然后挥手告别。
史蒂夫与苏莉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,苏莉直接要了个最大杯的奶茶,坐在角落里的座位上,晃动着双腿,小口小口的嘬着奶茶。

“你之前说我的战友是什么意思?”史蒂夫问。

苏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又问一个:“你钱包里的照片,是不是巴恩斯中士?哦,很抱歉是无意间看到的。”
稚嫩的声音让史蒂夫愣了三秒,随后他微笑,无奈的说:“是的,是他。不过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们那里也有关于你的展览馆……”苏莉说,“你是不是很爱他?我爸爸也把妈妈的照片放在钱包里,他说这是因为他爱我的妈妈。”
孩子天真的话一下击中了史蒂夫的心,他喉咙一阵酸涩,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是的,他很爱巴基,巴基是他的过去,也是他梦中的现在。没有了过去,虽然史蒂夫的未来未必就是一片黑暗,但是对于他来说,都无所谓了,也没必要了。

这爱太沉重了,可是他根本放不下。

“Don't worry。”苏莉见他不回答,又说,“我理解,我妈妈对我说过,爱一个人,是一件美好的事情。”
“我堂妹可不会说这样的话。”山姆来了。
苏莉给了他一个白眼,但还是忍不住笑,很开心的样子。
山姆坐在他们旁边,拒绝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。
“见到了偶像,感觉怎么样?”山姆笑着问苏莉。
“比你帅多了。”
山姆听这话,直接抬手掐了一下苏莉的脸,无奈的说:“你这孩子,你是没见过你舅舅的帅气的身姿。”
苏莉气冲冲的对山姆吐了吐舌头,说了一句“不理你了。”就转过身面对着史蒂夫笑。
“我在我们那里见到过一个非常像巴恩斯中士的人。”苏莉说。“他站在你的照片前,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个下午。”
“听你扯吧,”山姆说,“她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,队长。”
“我看见了,你又不信任我。”苏莉说。
山姆对她做了个鬼脸,对着史蒂夫说:“咱们回去吧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史蒂夫点点头,起身去拿那个放在墙边的牌子。

苏莉看得出史蒂夫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有点失落。她真的看见一个酷似巴恩斯中士的人,只是他的头发是长的,有胡茬。
她以为他是馆里的工作人员,她就上去笑着问他:“你是巴恩斯中士吗?”
而那个男人只是愣了一下,回答她不是。
可是他真的太像了。
苏莉还想对史蒂夫说这些,但是被山姆买来的热狗堵住了嘴。
等她吃完热狗,就忘了这事。

“嘿,cap。”山姆哄完苏莉睡觉,叫住准备离开的史蒂夫。
“怎么了?”史蒂夫停下准备开门的动作,问。
“你先别急着走,有个很严重的事。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。”山姆从口袋掏出来一个手机,摁了好几下之后,才递给史蒂夫。
史蒂夫接过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印着密密麻麻单词的纸。
“索科维亚协议。”山姆圈起胳膊,无奈的说“我朋友说,我们要么签订,要么变成罪犯。”
史蒂夫皱眉,把手机还给山姆,说:“山姆,我们不能签署这项协议。”
山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:“Well,我想你也会这样说的。”
“这个什么时候会找上我们?”史蒂夫问。
“我觉得,至少会让我们过完这个圣诞。”
史蒂夫点点头,拿着车钥匙走了。
等他回到家时,习惯性的打开他门后的报纸箱,他最近没有回家,报纸堆了有几张。
还有一封,来自希尔的信。
写封信压在最下面,应该是昨天下午放进来的。
史蒂夫拆开信封,把里面的信拿出来,开头就是一句:你最近怎么样?他溜了一眼,然后把信扔进了垃圾桶。随后拿起信封在冰箱的冷藏中冰了几秒,拿出来几秒之后,信封上现出了很多单词。

这才是信的内容。

不出意料的,上面说的也是关于索科维亚协议的内容,希尔并不想让他签署这项协议,甚至想要史蒂夫阻止更多人签署。
史蒂夫看完信之后深吸一口气,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把信封烧了。
他突然感觉很累。

“你确实不应该签这个字,你是自由的。”史蒂夫看向角落里站着的身影,无奈的笑了。
“我不会签的,bucky,你知道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还在愧疚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嘿,别这样。振作起来,你保护了更多的人,坏人不是因你而存在的。如果没有你们,局面会更加凄惨。”
“如果他们因我存在,那事情就会很简单了。”
“你这是说什么话。”

史蒂夫起身,去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,等他回到他的卧室时,那个角落里的人影已经消失了。
山姆想的不错,他们确实让他过完了一个圣诞。
圣诞的第二天下午,史蒂夫收到了娜塔莎的信息。
他走到约定的地点,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。
“咱们的好日子看样子要到头了。”娜塔莎开车行在路上,打趣说。
“你知道咱们要去做什么吗?”史蒂夫问。
“我以为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不过,到现在我还是好奇你面对朗姆洛时为什么看向别处。”娜塔莎说完,还特地的转头对史蒂夫挑眉。
“专心开车,”史蒂夫说,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对山姆的那套可糊弄不了我,你要清楚,队长。”

他们很快就到了复联大厦,娜塔莎把车子停在楼下,一把拽住要下车的史蒂夫,说:“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,我知道的。”
史蒂夫犹豫了一下,随后把已经打开的门给拉回来,安坐在座椅上。
“说吧,有些事我可以帮你。”娜塔莎柔声说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,史蒂夫才开口:“娜塔莎,你可能不理解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
“我有幻想症。”

“My god……”
“我们上去吧。”史蒂夫开门下了车。
娜塔莎快速的跟上,在他后面问:“多长时间了?”
“有一段时间了……我需要他。”史蒂夫停在电梯门前,停了一会才抬手,才摁了电梯的键。
娜塔莎停在他左侧,面无表情的问:“那时候你在想什么?”
“那时候,我在想……”史蒂夫转身进了电梯,娜塔莎进来后,电梯被他关上。
“我在想,我的朋友,bucky。他就站在那里对我笑。”

一句话的空挡,电梯已经到了指定的楼层。

电梯门开了,但是二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去。史蒂夫在电梯中停了一会,说:“我以为他不会干扰我的任务,很抱歉,娜塔莎。但是……我需要他。”

娜塔莎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,说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,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。
等他到来的时候,托尼和幻视早已经到了。
“各位圣诞节过得怎么样?说实话,我的圣诞节太糟糕了,我的口红都被孩子们玩坏了。”娜塔莎笑着说。
山姆坐在一旁,仰在座椅上笑着看她,说:“我的天呐,你不会真的去孤儿院当义工了吧。那些孩子没被你吓坏吗?”
娜塔莎发出一声“嗯哼”,表示她听不懂为什么那些孩子为什么要被她吓坏。
整个会议室,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很轻松的样子。
幻视沉默在一旁,而旺达一副憔悴的模样,手支着脑袋,好像根本没有精力听他们说什么一样。托尼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,用双手的虎口卡着自己的嘴,心情并不怎么好。
这个会议和史蒂夫想的一样,沉重,压抑。

连一直站在他眼前的巴基也没有说话。

只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,那突然来的讯息。
佩吉安稳的睡了过去,没有病痛。
在这个时代他如此的孤独,高楼大厦,灯红酒绿。当他醒来时,当他知道这是哪里时,他便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一无所有。

可是就是在某一天,他知道了佩吉还在这个世上,他不再是一个人。他狂喜,佩吉对他的意义是深刻的。佩吉一个女人家在男人堆里打拼,就好比弱小的史蒂夫拼命要当兵一样。
佩吉倍受歧视,而他也挨了不少人的拳头。
他们是知己。
可是在今天,他又一无所有了。
佩吉去世的第二天,史蒂夫参加了她的葬礼。

在该让步的时候让步,不能让步的时候坚决不让。就算所有人都告诉你错的事情是对的,所有人都要你让开,你也要像棵树一样牢牢坚守,然后看着他们的眼睛说:你让开。”

这是佩吉的侄女,史蒂夫的邻居,神盾局的特工在台上注视着史蒂夫,坚毅的对他说着佩吉说过的话。
山姆要送苏莉回家,葬礼结束后他就走了。
礼堂中只剩下史蒂夫一人,他靠在走廊中央的座椅上,低着头。

“你是对的,史蒂夫。”
“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世界,我认为我做到了。”史蒂夫抬头,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巴基。

他身着墨绿色的军装,正笑着看着他。

“你做到了,你保护了更多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你真的觉得我是对的吗?”史蒂夫问。
“嘿,不要怀疑你自己,你最了解我。”

史蒂夫沉默了一会,突然的,礼堂的们被人推开。
是娜塔莎。
“我不想让你显得那么孤独。”娜塔莎说。
“谢谢,娜塔莎。”
“Well,史蒂夫,你听我说。我想,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“心理医生?我曾想过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你的朋友在这里帮助了你很多……尽管他是你的幻想,是么?”
史蒂夫不再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
娜塔莎第一次见到来自美国队长的茫然无措,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。

“嘿……振作起来。”

史蒂夫低头沉默了一会,再看向前方的座位,早已经空了。

“娜塔莎,我同意去见心理医生,但是,对于这件事,不要对我抱太大期望。对不起,娜塔莎。”他说。
娜塔莎笑着点点头,说“我有个朋友,他很可靠,相信我。我先跟他说一下,再给你具体消息。”
史蒂夫点头,娜塔莎拍了拍他的肩,叹道:“回去吧。”
史蒂夫与娜塔莎出了礼堂,礼堂外的楼道只有一个人,和一盆盛开的花。
“你之后要去做什么?”娜塔莎问史蒂夫。
“回家。”史蒂夫心不在焉的答到。
他出来就看见站在盆栽附近的那个人了,那个人只留了一个背影对他,却给史蒂夫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他越走进,就越难以呼吸。
他想他是疯了,竟因为一个背影就想到有可能是巴基。等他快要看到那个人的脸时,那个人却转身走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娜塔莎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,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史蒂夫没能回家,他和娜塔莎刚走出礼堂的那栋大楼,就看见了靠在车上的希尔。
“我本想要你请我喝杯咖啡呢,看起来只能等下次了。”娜塔莎若有所思的说。
史蒂夫没有多说,也没有问什么,与娜塔莎告别,然后上了希尔的车。
“我以为你们是想要我签订索科维亚协议的。”史蒂夫看着前方行驶的车辆,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你们确实应该管一管了。”坐在副驾驶的弗瑞面无表情的说,“但是绝不应该以这种形式。”

之后一路沉默,车子弯弯绕绕行驶了一个小时,驶进了一个被蓝色铝墙被包围的工地。
神盾局的飞船就停在中央。
“这项协议,都有谁同意了?”弗瑞倒了一杯水,坐在史蒂夫对面。
“托尼,幻视,还有娜塔莎。”
弗瑞听到最后的名字露出怪异的表情,应该是没有想到。
“Well,你确定不会签订这项协议吗,如果你拒绝签订,你可就是反.社.会人员了。”弗瑞放下水杯,挺起身靠在沙发上看着史蒂夫。
“反.社.会人员,这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So,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,史蒂夫 罗杰斯?”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弗瑞听到这话有些惊讶,皱着眉看着史蒂夫,脱口而出:“这可不是你,captain。你在犹豫什么?”
“那怎么样是我呢?”史蒂夫抬眼看着弗瑞,“几天过后,我将是一个逃犯了。”

“你不会为了这个而犹豫”弗瑞说,“You're Captain America.”

史蒂夫和弗瑞谈的并不怎么好,最后只能不欢而散。
希尔在史蒂夫临走前,叫住史蒂夫,让他等一会,说要有东西给他。
史蒂夫待在希尔的办公室,小小的一间全是他不懂的高科技机器。
他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正对着他的希尔的电脑屏幕上。
希尔的电脑屏幕在她离开后就黑屏了,但是不知为何又突然亮了起来。
一个文件页面弹了出来,史蒂夫看到页面里唯一的缩略图时,浑身怔住,那是巴基。尽管他长了胡茬,留了头发,沧桑了很多,但是史蒂夫确定,那就是巴基。可是,不是他记忆里的巴基。
那页面很快又消失了,然后电脑快速的黑屏。
下一秒希尔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满是铁锈的盒子,递给史蒂夫。
“这是卡特女士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史蒂夫脑子一片空白,凭着本能接过盒子,他本想问什么,却被他堵在了喉咙中。
“这是巴恩斯中士的遗物,你被冰封后,一直由卡特女士保管,后来她把它留在了神盾局。这东西我之前就想交给你,只是没有机会。”希尔说。
史蒂夫听到巴基的名字便立马回过神来,他并没有立马打开盒子看,只是对希尔点头,然后离去。
是一个普通人送他回家的,等他到家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。
他习惯性的打开桌上的小灯,昏黄的灯光画出一个小小的区域,史蒂夫坐在这区域里的沙发上,看着手中的铁盒子,满眼悲伤。

“你不打开看看吗?”角落里的人,又笑着出现了。
史蒂夫抬头,眼中已满是泪水,却还是扯出一个微笑对着那人,说“我知道这是什么。”
角落里的人脸上笑容褪去,一言不发。
“十二年,我们相识十二年。我们每年都会去照一张只属于我们彼此的照片。”史蒂夫打开盒子,里面的泛黄的照片承载着他的过去,承载着他美好回忆。
“可是着这里面只有十一张。”史蒂夫一张一张拿出来,照片上另一张的笑脸好似一把刀,刺痛着他的心。

“最后一年,我们没来得及去照。我还想着,等我们胜利,回家。我们再去照。”
“史蒂夫……”

“可是你没有回来。”

史蒂夫抹去脸上的泪水,拿出最后一张照片。可是盒子里还有一样东西,一双对戒。
史蒂夫看到这双对戒时,悲伤淹没了他的所有思想,全身的力气都被这双对戒抽走,以至于他都没有力气去拿起这双对戒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史蒂夫手里攥着这双对戒,泣不成声。

弱弱说一句其实我是个正经的人

我,沙雕。

主,盾冬(和毒液)。

爱,潮爷。

盾,最帅。

冬,最美。